Jocast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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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ncounter

你进皇宫给那个老头做继室这件事,你发誓,你是心甘情愿的。
为了至高无上的权柄。
你是这个王国出了名的美人,有乌木一样黑的头发,白雪一样白的皮肤,鲜血一样红的嘴唇。
以及,所有人都无法想象的野望。
入宫这件事,除了你卖女求荣的亲父继母,你没有告诉别人。
包括你曾经的那个青梅竹马的恋人。
老皇帝,以及那些古板的老贵族,以为你只是点缀皇宫的名贵装饰,你表演得如他所愿贪慕虚荣且温顺知礼。
但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,一切却并非如此。
毕竟,你入宫也并可能是真的因为仰慕皇帝。
一切都按照你的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,直到你在皇宫里遇到了曾经的故旧,现在这个帝国的骑士长,白起。
你青梅竹马的前恋人。
“殿下金安。”
白起和你分手后,去王国边境领兵历练,一去虽说不上音讯全无,但至少你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听到过来自他的消息。
今日进宫,他是来复命的,没成想会在这种情况遇上你。
气氛诡异得有些可怕。
但在一整套对白起对来说都过分窒息的宫廷礼仪里,显得也没那么令人恐惧。
金碧辉煌的宫殿里,他一身铠甲,单膝下跪,对着你,行了一个吻手礼。
一触即离,且隔着薄薄的手套。
但你的手指仿佛被炽热的火星灼烧。
从指尖到心脏,火焰一点一点沿着你的血管,完全地吞没了你的意识。
如果不是场合不对,你真想把他拉过来,扒了那一身让人敬而远之的铠甲。
手套还是太薄了,既隔不了来自白起的温度,也熄不下你的邪火。
剩下的一点理智也只有想入非非。
“皇后,跟你介绍一下,这是我的小儿子,之前一直在外边隐姓埋名游历。”
年迈的皇帝侧过脸,给你介绍白起。
你打着羽毛扇,装作不认识白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模样,端详了片刻,然后将他扶起。
“好孩子。”
他比起从前瘦了,好像也受了很多伤。
你一阵心疼,但面上维持着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。
白起直愣愣地看着你,无理到让他站在一旁的父亲心生不悦。
“我该怎么称呼这位年轻的女士,父皇。”
你听出他声音里的咬牙切齿,愉悦地笑了。
“我是你父皇的伴侣。“
“王子殿下,您应该称呼我为母后。”
“陛下,王子殿下对我可能有些偏见,”你用扇子捂住嘴,转头看向皇帝,“不如我跟殿下好好聊一聊,就去我的卧室。”
“我想,没有母亲会跟孩子有隔阂的,您说是吗,王子殿下。”
”陛下一定也是希望我们好好相处的。“
皇帝对你的话语不可置否,或者说有心无力。
“王子殿下,请。”
你挥了挥扇子,两边的内侍走上前,“请”白起与你一起离开。
你的寝宫空旷到不可思议,这个微妙的时刻,也没有人敢闯入你的寝宫来打扰你们。
偌大的房间里,只有你和白起两个人。
“我从来没有想过,你会变成这样的人。”
白起贴着你的身体,咬牙切齿低声道。
“你叫我过来,我算你的什么人?”
他的反应狠狠地取悦了你。
“我的王子殿下,您觉得您是什么人,您就是什么人。”
你踮起脚,去解他的头盔,他侧身一避。
“我自己来,铠甲的甲片太锋利,会伤到你。”
“你还是……”
你好气又好笑地摇摇头,不顾他的铠甲冰冷,环抱住他。
“王子殿下,您应该叫我母后的。”
白起推开你,半跪在地上。
他并没有叫你母后,而是叫了你的名字,语气冰冷,比他身上的钢铁甲片还要冰冷。
“我没有想过你会变成这样的人。”
你脸上的笑容微微敛起,手下微微用力,鲜血顺着白起的铠甲流下。
“那,我的王子殿下,我亲爱的白起阁下,”你用你带血的手指划过白起的眼睛,将鲜血抹上他的眼皮,“您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呢。”
白起的皮肤触感意外地好,你收回手的时候甚至回味了一下:“不过也无所谓,诚如您所见,我不会是那样的人。”
你知道你在外面的名声。
蛇蝎毒后,黑女巫,弄权者。
你不否认,你的手上也算不得多干净。
你想,白起应该喜欢的是年少时那个单纯干净的你,而不是现在这个在世人眼里恶贯满盈的你。
曾经他说过的话,当作不存在就好了。
你胡思乱想着。
“你不应该伤害自己。”
你刚刚割伤的手指被白起含入口中,指尖冒出的血珠被他轻轻吮走。
你感受到了久违的来自白起的温暖。
白起不知何时卸了头盔。你抬头,对上他紧皱的眉头下一双对你行为表示不赞同的眼睛。
似曾相识的目光。
你 16 岁时去花园被玫瑰扎伤,白起也是这样吮吸你的手指。
“舔一舔就不痛了。”
同样的动作,不一样的是那年的你脸红了。
可惜今时不比往日。
“我有让我自己更舒服的方式。”
你把手指从白起嘴里抽出,勾住他的下巴,试图营造出一个居高临下的气场。
“我想,骑士长阁下,您的下属们,回来应该还没有安顿好吧。”
“你应该知道怎么做。”
你看到白起眼里的关心消失了。
与刚才有些暧昧的气氛一道消散。
“皇后殿下,如果这是您的愿望的话。”
他站了起来,沉重的盔甲落地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在你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勾上你的肩膀,把你揽在怀里,狠狠地蹂躏你的嘴唇。
白起的吻技很烂,但有一种不管不顾的凶狠。
他的犬牙反反复复磕上你的唇瓣,挑逗你的舌尖,疯狂地攫取你的津液。
你一边被动地接受着他的进攻,一边恍惚地思考着明天这里要上多少粉,或者想办法查一下可以遮盖这些情欲痕迹的魔法。
不然见不得人。
但很快,他的攻城略地淹没了你的理智,让你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欲望裹挟着飓风,你拉着他,一齐跌在你那张柔软的天鹅绒大床上。
你亲吻白起的时候,手上也并没有闲着,顺着他的衣领一路往下,毫无章法地扯开他粗麻制的衣服,露出被衣物遮盖的肌肉,再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红痕。你们粗暴的动作导致扣子崩得到处都是,但你并不在乎。
今天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活动,所以你的裙子穿得并不繁复。即使白起还来不及动作,那些激烈的拉扯与摩擦也足够让你衣衫凌乱,与他来上一个零距离接触。
你压住他,赤裸的乳房与他胸膛紧贴。你故意用你的乳头与他的乳头摩擦,用自己的敏感部位刺激着他的敏感部位,于是在你爽到起反应的同时,听到他悠长的叹息。你咬住他的耳垂,含住他的耳钉,黏黏糊糊。
“舒服吗,我的殿下。”
他闭目,上身的反应平静得如同一汪死水。
但身下的性器悄然立起,顶住你的下身。
你挑眉,一把扯下他穿的端正的裤子。
那个已经抬头的器官骤然获得解放,从裤头里弹了出来,打到你的手上,弄了你一手。
你慢条斯理地将液体抹在他的腿根,撩起自己的裙摆,合起双腿,将他那根看上去尺寸客观的阴茎插入你的腿缝之间摩擦。
“可真湿啊,师兄。”
“我都没有那么湿。”
在遥远的年少时光里,你和白起曾一道拜在宫老师门下,彼时你会唤
他一声“师兄”。
这个旧称呼,在这种场合重新启用,听起来就没有那么干净了。
其实湿的不止是他。
你承认,光是看着他这幅模样,想象着他的性器在自己身体里,花穴便泥泞得一塌糊涂。
你想要他,你想让他插进你的身体里。
你的本能和理智在看不到的地方做着激烈搏斗。
但还没有到时间。
你不紧不慢地动着,让白起的性器在你的腿间抽插,但又能保证这个速度给不了他一个爽快。
“师兄,无论你是否抵抗,今天从我这出去,你的名声都是一样的。”
“还不如……爽一爽呢。”
你将他涨得不能再涨的性器从你的腿间退出,然后扶着它重重坐下。
“嘶……”
你和白起同时出声。
虽然你表面上身经百战,但实际上……
很惭愧,这是你的第一次。
虽然白起大概不会知道,知道了大概也不会相信。
他尺寸实在太大,虽然你做好了心理准备,但还是有点痛。
你跪坐在他的身上,进退维谷。
真的有点太大了,比你想象的要大上很多。
你在心里悄悄感叹,但——
“师兄,你也不过尔尔。”
激将的效果不错,白起睁开了眼。
你看出了他眼里的痛心疾首。
“你这些年……”
“师兄,现在不说这个。”
你终于适应下身被涨满带有的那种奇异的感觉,找回了主动权,在他身上起伏。
因为姿势,白起的肉棒深深地进入了你的身体,虽然你不知道具体有多深,但在你的小腹上可以看到被他顶出的一个细微的弧度。每一次动作,你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敏感点被他的性器取悦,你从来没有这样的体验,一瞬仿佛水深火热,一瞬仿佛置身天堂。
太爽了,你的花穴一直被白起的粗大蹂躏地哀哀哭泣,你感觉自己完全坐在自己流出的水里,被自己的水包围了。即使你已经小心地提起来了一部分,长长的裙摆依旧盖住你们交合的位置,被浸出一团团污渍。白起的衣衫在一番折腾下也皱得没法再看,却依旧挂在身上,你没有主动帮他褪下,他也没有提出要求。
“刚才亲你……是我冲动了……”白起不是没有感觉,他说话断断续续,中间夹杂着细微的低喘,声音沙哑、性感又悦耳,“你现在走……我
就当没有发生过……”
你冷笑。
“你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,就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吗,白起?”
“如果你真的为我好,那就操我,狠狠地操我,我亲爱的师兄。”
你学来的那些粗鄙的话语,在此刻派上了用场。
“如你所愿。”
一瞬间天旋地转,你被白起压在身下。
第一次开荤的男人不知轻重,不过你也没有别的对照对象,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第一次。
他沉默且不知章法地在你身上起起伏伏,不询问你的感受,甚至不发出任何声音。仿佛你只是一个最常见不过的泄欲工具,而他只是简单地在你身上发泄自己的欲望,对你没有任何感情。
但你在这种安静里撕裂的痛苦中被肏上了高潮。
一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感觉。
你思考了一下自己是不是恋痛,却得到了否定的答案。
你从来不喜欢疼痛,甚至会用疼痛来惩罚他人。
长长的指甲在他身上报复般地留下一道道血痕,你觉得那些伤痕至少足够引来他的喘息,但并没有。
整个房间里只有他性器拍打在你身体上的声音,和你们双腿间的水声。
你不知道白起在此时此刻把你当成什么,这些原本应当在情人间完成的活动,在短短的一天内被你们做了个遍。
但显然,你们不是情人。
甚至从社会伦理角度看,他应该喊你母亲,应该像对待长辈一样尊重你。
此刻你们却不知尊卑地在床上翻云覆雨。
白起,你爱我吗?
被他这样粗暴且机械对待着的这个瞬间,你突然很想问问他,但话到嘴边又被你自己咽了下去。
但等白起在你身上释放出来,继续安静地清理你们两个共同留下的痕迹。
你说的话却与刚才心里想的截然不同。
“殿下,您很好用。”
你懒懒地支起半个身子,看白起在你双腿间忙碌。
虽然,好不好用另当别论,这是你的第一次,除了白起,你从来没有试过其他的男人,即使“已婚”这个身份已经伴随了你很长一段时光。
“当然,我希望你一直这么听话,这么好用。”
他霍然抬起头,眼眶泛红。
“你把我当作什么?”
你盯着他的眼睛,却装出一副懒懒的漫不经心的模样。
“我亲爱的继子,你觉得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。”
你已经不是十五六岁时的模样。
当然,白起也不是。
在漫长的时光里,你们逐渐变成彼此陌生的样子。
白起沉默了许久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我愿意变成一切您想要我变成的模样,我敬爱的母后殿下。”
他跪在你的双腿间,执起你的手。“只要您答应我,您身边这样的人,只有我一个。”
白起的骑士礼行得很端正,即使是衣衫不整,且在这样的场合。
他亲吻你的手的时候,眼里带了几分你看不懂的虔诚与爱恋。
你赤裸着身体,抽走放在他手里的手,不顾身上那些黏腻的液体,翻身下床,从他面前离开。
白起原本挺直的脊背,在你离开的那一瞬间无形地塌了下来。
你绕到他的身后,双臂环住他的脖子,双乳与他的脊背紧紧相贴。他身上的热量灼烧着你的身体,让你的全身的血液跟着沸腾起来。
“我……答应你。”
你亲了亲他的脸颊,完成了属于你和他骑士礼。

Erotic tug-of-war

你和白起维持着一种微妙的虚假和平。
在外人看来,他对你恭谨有加亲近不足,你也总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
但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,你咬着他的肩膀,和他一次又一次攀上高潮。
你们的感情就像这个地方的天气,雾蒙蒙潮漉漉,以一个奇怪的姿势纠缠在一起,但永远见不到阳光。
你感觉到,白起跟你的每一次做爱,他都是以最后一次的心态来完成的。
他在你面前很顺从,但顺从中你仿佛能瞥出一点疯狂,不知道这点疯狂是来自于你,还是来源于他自己。
“皇后殿下。”
完成巡逻任务的白起卸下一身铠甲,以答复工作为由,来到你的寝殿,单膝跪在你的面前。
寝殿里只有你一个人,安静得只能听到窗外的风声。
你翻阅着这两日下面递上来的政务,并没有关注到白起的到来。
原因无他,你太忙了。
老皇帝身体每况愈下,到了已经基本无法处理朝政的程度,于是你与前朝的纠葛越来越深。
当然,随着你手上的权力越来越大,你的名声越来越差。
你知道那些固执的旧贵族对你的态度,也知道他们私底下联系过白起,试图通过这位手握兵权的年轻王子,夺取被你紧紧握在手里的权力。
但你无所谓。
“殿下,您应该喊我一声母后。”
“叫皇后,外人看来,我们好像不是很熟……”
你的话还没有说完,白起一个箭步冲到你面前。
“你知道吗,他们……”
他红着眼眶,把你狠狠地压进怀里,完全不顾你的疼痛。
却没有其他的任何动作。
你大概知道他这样的原因。
“我们做吧,白起。”
你轻轻地啃了啃他的耳廓,留下一个小小的影子。
然后,你毫不留情地,挣开他,撕开他的外袍。
这种粗暴,在他面前,你从来不曾展露过。
回到王都后,他的工作不如往常危险。但仅仅这一段时间,完全不足以消弭从前深深浅浅的一身伤疤。
你慢慢地摸着他的那些伤疤,从锁骨,到乳间,再到腰部。
“疼吗?”你自顾自地问着,咬上他的脖子,直到唇舌间传来铁锈的咸腥味,“我可以让你再疼一点。”
“我的殿下,如果你愿意,我也可以让你变成我的禁脔。”
他在你编织的名为欲望的海洋里浮沉。
你拉扯着半裸的白起,轻轻地念了段咒语,将他推到窗口。
你从前也学过一点魔法,但现在……
你自嘲地笑了笑,又念了一段咒语。
你原本不存在的性器官因为这一段咒语凭空生出,抵住白起的后穴。
不常被进入的入口生涩紧致,你试着拉开他死死并拢的双腿,拍了拍他的屁股。
“放轻松。”
白起的双腿环上你的腰,魔法的利刃一点点破开青年的防御,他在你身下轻轻颤抖,但不发出一点声音。
你担心白起伤害到自己,把手指塞进他的嘴里。
“不要那么抵触我,”你将白起的耳垂含入口中,舔舐着他的耳钉,
“当我的禁脔,不也是你想要的吗?”
“我们在窗口,如果有人抬头……”
话音落下,你能感受到白起在你身下紧张了一下,随即放松下来。
你狠狠地顶进他的小穴,你用魔法幻化的阳具尺寸参考的是白起自己
的尺寸,加上你也是临时起意,并没有给他充足的前戏和润滑,那条小小的甬道涩得不行,对你对他都是一种困难。
白起紧得让你感到寸步难行,稍微动了动,你便听到他一声闷哼,在他嘴里的手指被他重重吮住。
下身似乎有什么液体从交合处涌出,应该是白起的血。
即使这样,他也不舍得伤害你。
“叫出来,让他们都知道你被我上了。”
“让他们都知道,我们的王子殿下,是皇后的禁脔。”
你一只手掐着白起的腰,一只手在他背后画了一道符咒,制造一些只有白起听得见的声音,让他在这个时刻,能够听见逼迫他揽权的那些“老熟人”的声音。
但你并不能知道白起听到什么,你只能看到他的眼睛蒙上水雾,又变得猩红。你只能听见他喃喃自语:“不要……我只想和她一起……”
你猜到了他在幻境里听到了什么,叹了口气,撤掉那些声音。
“白起,别听那些,和我……唔……”
你没有想到那些声音将白起刺激得主动了起来。你还没来得及动作,
他搂着你的脖子,仰起头,将你身下的性器插入他更深的地方。你失去了对他的掌控。
你并不能控制住发疯的白起。
他的后穴深深浅浅地吞吃着你的性器,从你们交合处流出的血越来越多,混合着其他别的液体,顺着他的大腿蜿蜒而下。
“白起!”
你担心白起没有章法的动作会伤害到他自己,伸手按住他的肩膀,挺胯,试图通过给予他更大的刺激来结束他自虐般的行为。
狭小的甬道已经被扩张到极致,你的性器压上白起的前列腺,撞上他的穴心,循环往复。快感如潮水般袭上他的大脑,刺激他的每一根神经,带给他至高无上且独属于你们两个的欢愉。
终于,在这样的刺激下,你听到白起压抑不住的呻吟,溢出他紧闭的唇齿之间。
但内容却和你想象当中的截然相反。
“嗯……唔……再重一点……不要出来……”
你尝试着退出来一点,他却尝试着绞紧后穴来挽留你。
他过分地贪恋你给他带来的所有,包括高潮,包括疼痛。
“不要离开我,让我感受到你的存在。”
你低头,吻上他的唇。
比起白起在外边的名声,他的唇柔软得不成样子,甚至有些类似软糖的感觉,是你喜欢的那种类型。你的舌头伸进去与他的舌头一番纠缠,津液交换后却尝到了一嘴的铁锈味,是白起伤害他自己的味道。
“放轻松,我不会离开你。”
你重重一挺。
粘稠的白色液体喷射在你的小腹上,你用手指揩下一点,涂在自己的唇上。
“你要尝尝自己的味道吗?”
“我更想尝尝你的味道,”白起定定地看着你,“射给我吧。”
你并没有射在白起的里面。
在即将高潮的时候,你从他身体里面退了出来。
“你说要尝尝我的味道。”
你把那根性器抵在白起嘴边,牵起了一个你自以为非常恶劣的笑容。
“你尝吧。”
你完全没有想到,看起来矜贵实际上也很金贵的王室继承人,会将你的性器纳入口中,眼神迷离地吸吮着。
白起的口腔湿润温暖,与后穴的感觉相似又不同,最终你还是没忍住,射在了他的嘴里。
“甜的。”
那些液体他没有完全吞下,你从他口腔里撤出的时候落了些在他唇边。
你鬼使神差地,凑近他,舔了舔那些既来自于你也发源于他的液体。
“没有你甜,白起。”

Ambivalent

发生了这件事后,白起在公共场合对你也不再躲避。而你为了让白起多一些安全感,外带一些不可言说的占有欲,你频繁地强迫白起和你在外面“亲密”。
于是,在“正直而善良”的旧贵族看来,你将这个王国最尊贵的王子殿下囚为禁脔。
而白起,为了达成“复国”的目的,卧薪尝胆对你委屈求全。
你的名声更糟了,但你并不在乎。
甚至在一些有王公大臣参加的重要会议上,你会猝不及防地将白起拉过来“耳鬓厮磨”一番,然后在那些老古板“有失体统”的目光里,“恋恋不舍”地放掉被“羞辱”到耳根通红的白起。
外界的谣言尘嚣日上。
关于你的,关于他的,关于你们的。
更多的,关于这个王国权力的。
你知道,是时候了。
你的权力越来越大,甚至在朝堂上大开杀戒,以雷霆手段处死那些尸位素餐的旧贵族。
广场的每一块石头都浸满了鲜血。
你的暴戾之名传遍大街小巷。
“陛下,这个皇宫需要换一个主人了。”
你巧笑倩兮,坐在你那名义上的丈夫床头前,却没有外人想象当中的剑拔弩张。
老皇帝并不是一个好皇帝,但并不是个坏人。
一个软弱的普通人,仅此而已。
这个国家很好,也很烂。
你入宫之前,那些旧贵族的权力远高于王权,掣肘真正的掌权人,在整个王国里鱼肉百姓耀武扬威。
但老国王却默许了,即使牺牲的是他自己的利益。
你不懂,但你觉得,也许,这个王国,真的需要一个果敢且充满勇气的掌权人。
你能做的,也只有这么多了。
“白起已经离开了,”你替老皇帝掖了掖被子,“您猜猜,他多久能够回来?”
“可惜了……”
你当着老皇帝的面,故意长叹一声。
“您想保住的那些老不死,即便是没有我,他们也保不住了。”
虽然在你前一阵子的大清洗下,估摸着也剩不下多少了。
你当然知道白起的政治立场。
白起不像现在在位老皇帝,他现在拥有的一切,除了身份和血脉,都是从沙场里拼杀出来的。
在这个王国里,看不惯那些旧贵族的人里面,除了你,一定有他。
但他被他的身份桎梏,对那些贵族无可奈何。
而你不一样。
你是恶毒的女巫,是弄权的皇后,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妖人,杀那些面善心毒的人,仿佛天经地义。
同样,白起被那些“正直善良”的贵族掩护离开,带上军队推翻现在被你搅得“乌烟瘴气”的政权。
也是理所应当。
白起带着军队闯进皇宫的那天,你穿着从前你和他还在学院时常穿的那件校服。
年少时你不止一次跟白起抱怨过,这件衣服没有纹饰太过简单,古板不解风情。
现在的你,穿过这个王国最华丽的衣裳,戴过最珍贵的王冠,掌过最威严的权杖,但在这个时刻,依然选择了你与他初见时的那套衣袍。
“你来了。”
你从王座上站起身,一步一步走向白起。
“你……”
你打断了白起未说出口的话语。
“您应该叫我母后的,陛下。”
你靠近白起,翩跹而过的裙摆染上白起铠甲上的鲜血,留下无法抹去的痕迹。
“你算我什么母后。”
他搂住你,狠狠地吻住了你,在你的口腔里横冲直撞,舌头与你的舌头交缠。
与此前一次又一次的做爱前戏一样,但又包含深深的久别重逢后的思念。
“你的士兵们会知道他们的王和他们想要推翻的妖女纠缠吗?”
一吻毕,衣衫凌乱的你明明身陷情欲却眼神清明。
“不关他们的事。”
被你撞破了心事,白起眼神躲闪。
“我会处理好的。”
你笑了笑,摘下了白起的头盔。
“做吧,我的陛下。”
你扯开自己的领口,搂住白起的脖子。白起害怕伤着你,半推半就地被你推倒在地上。
“不要在这里……回寝宫。”
你趴在白起冰凉的铠甲上,对着他的耳朵吹气。
“这里有没有人……陛下您不知道吗?”
“我很想你,白起,很想很想。”
最后一句话崩断了白起所有的理智,他卸下铠甲,反客为主,将你压在身下。
你搂住他的脖子,任由他撕扯你的衣裙。
白起在床上的风格并不十分温柔,青涩中带着点粗暴——虽然你爱极了他的青涩与粗暴。
今日领兵闯入宫门的白起比往日更多了几分莽撞,他狠狠地撞入你的幽径,没有用上任何过去他和你一起摸索出来的技巧。你的花穴自他离开后也没有任何滋润,他的粗鲁让你又疼又爽,你的花园被鲜血与体液浇灌,
在脑海中迸发出灿烂的烟花。
“白起……再多给我一点,白起。”
你攀着白起的肩膀,在他的身下忘情地呻吟,贪婪地感受着他的肉体,
他的气息,他的一切。
你想让他完全属于自己,即使只有此时此刻。
“白起……把你自己全部给我,白起。”
你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他的后背,但你已经顾不上这许多,你只想把他揉进你的身体,完完全全地占有他。
如果无法完全占有他的精神,至少此时此刻完全占有他的肉体。
高潮过后,你安静地抱着白起,回忆与他相处的一点一滴。
“你会忘记我吗,白起。”
他的性器还没有离开你的身体,两个人的下身紧紧地缠在一起,仿佛从来没有分开过。
听到你的问题,白起皱起了眉,把你抱得更紧了些。
“我不会让别人伤害你。”
你笑了,伸出手,抚平他的眉头。
“我也不会让他们伤害你,”你贴了贴白起的脸,恋恋不舍,“这是我选择的路。”
白起急切地打断你的话:“我会跟他们解释。”
你拍了拍他的肩膀,凑到他的耳边,就像之前做过的很多次那样。
“白起,要做个好王。”
鲜血从唇瓣溢出,你的视线越来越模糊。隐隐约约里你看到白起焦急的面容。你伸出手去,试图抚去他滑落脸庞的泪水。
“还有,我爱你。”

End Piece

史书上记载,北境最伟大的君王白起,在王朝将倾之时,毅然决然带着军队回到王都,杀死祸乱朝纲的王后,从上一代帝王手里接过王位,建立一代传奇王朝。
但令人诧异的是,这位史书上记载样貌极为英俊的帝王一生未婚,无人知道缘由。
传闻里他有一位青梅竹马的爱人,但没有留下任何信息。
“我知道史书上不会记录她的名字,但是我会永远记住她。”

番外 雁字回时
很多年过去了,白起午夜梦回,还是会梦见她。
不是少女时期的她,而是那个已经登上后位的她。
白起不曾告诉过她,在明知她贪慕权势且声名狼藉的情况下,久别重逢的第一眼,他还是爱上了她。
白起知道,重逢后的一切,她一直觉得是她强求而来。
其实这怎么不算他自己的心甘情愿。
如果白起自己不愿意,谁能强迫他呢?
他可是世间最自由的风。
在他的梦里,他的女孩,会红着脸强迫他,会故作恶劣逼他与她共度春宵。
白起一直没跟她说过,这样的她,很可爱。
这一晚,白起又梦见了她。
他已经年华不再,而梦里的少女依然年轻,便如重逢时刻。
“我们做吧,白起。”
他的女孩并不知道她对他的吸引力,踮着脚勾着他的脖子索吻,舌头轻轻舔舐他的唇瓣,想要突破他齿关的防御。
白起愣了一下,搂住她的肩膀,用力地回吻回去。
仅仅是这样,白起已经感觉到自己下面的器在疯狂地表达着自己的存
在;而他和他的女孩靠得太近了,于是——
“白起,你硬了。”
女孩笑得狡黠,手从他的衬衫下摆游了进去,划过他的腹肌,捏了捏他胸膛上的红点。
敏感的红点经不起她这样的挑弄。白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想要捉住她正在作弄他的手。
但他又想这一刻的时光更长一点。
悠悠生死别经年。
他会做她的骑士,守护她的一切。
他答应过他的女孩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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