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向来很喜欢白起的手。
那一双手骨节分明,上面满是粗糙尖锐的伤疤与枪茧。
他的手从来不会光洁干净,大大小小的疤连亘不断,出外勤受的伤,做饭受的伤。
按照白起自己的说法,大大小小的疤是男人的功勋章。
于是,在他用手指进入你的时候,这些陪伴白起度过无数个日夜的功勋章,也一齐刺向你的敏感点,把你送上高潮。
伤疤的形状总是很难控制,偶尔会有起皮翘边的情况。他抠弄你的花穴内壁,伤疤摩擦你的阴唇与花核,刺进你的嫩肉。
有点疼,更多是爽。
白起见你咬住自己的下嘴唇,慌张地想要退出,指甲却在无意间重重划上你的阴道口:“我弄疼你了吗?”
“没有……唔……”
他想了想,稍微退出一点,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你的阴蒂慢慢揉搓,中指绕着你的半边阴唇打转,但恶劣地不给一个痛快。
“这边也要……白起给我……”
你不由自主地挺身,迎上白起的手指以祈望他更多的爱抚;腿根的肌肉抽动着想要并拢,却被白起用手肘残忍地撑开,露出那块只有他耕耘的私处。在你快要高潮的时刻,他停止了对你外阴的玩弄,手指在你花穴里开始快速抽插。
“白起……不要这样……白起……”
你爽得喷了水,潮吹的体液溅了白起一手。
白起举着他浸饱你味道的手伸到你面前,一脸无辜。
“长官小姐的水好多,我手上的疤都被泡软了。”